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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西举人四柱八字预测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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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西举人,易名朱炳锟,自号白石居士,别号梅溪先生,又号水木清华,朱熹27世裔孙,福建福州人,民俗专家,命理学者,中华传统文化产业发展促进会副会长,副秘书长,专家团副团长,命理主审,姓名鉴定师,海西举人四柱八字预测工作室研究员,讲师,预测师,命理主编.1996年开始潜心研究命理,1997年毕业于福建师大中文系,日主甲木生亥月,得偏印格,三偏入命,华盖天医天德月德学堂词馆驿马会聚,利偏业发展,从小喜好玄学,并得家父家叔引路,四柱命理极早入门,领悟较快,在四柱取象上常有灵感.欢迎有缘者光临预测或参加函授学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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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衍文6、相理质疑  

2016-12-23 19:53:58|  分类: 【麻衣相法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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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刘衍文:前因后果,都写在脸上?——寄庐志疑·风鉴丛谈

 相术的产生,当是前人观察周围人的一生祸福,将其遭遇之果,归之于形体之因。人的形体与命运之间有无关联,至今还是充满争议。若将人的形体与其命运的关系用科学方法作一全面深入研究,不论其结论最终是肯定还是否定,都可以破国人千古之惑。

 6、相理质疑

 算命、看相虽是术数,倒也用上了逻辑。子平之术根据人的生辰八字,运用五行生克原理来加以推算,用的是演绎法;相术则用的是归纳法。我猜想,相术的产生,当是前人观察周围人的一生祸福,将其遭遇之果,归之于形体之因,然后验之于他人,以为验则取,以为不验则不取,最后积累汇总其验者而成。但即使形体与命运之间确有相应关系,若不能穷举,归纳出的结论就未必正确。

 如《史记》《汉书》皆载善相者许负相周亚夫“从理入口”(指鼻翼旁两条纹路与口相连,又称“螣蛇纹入口”),“此饿死法也”。周亚夫后来果然入狱,愤而“不食五日,呕血而死”。许负如此判断,想来在周之前已有不少如此相貌之人饿死的实例,遂定之为通则了。后世伪托的《麻衣先生石室神异赋》便归纳成:“法令入口,邓通饿死野人家;螣蛇锁唇,梁武饿死在台城上。”其实,这两句话是大有问题的。汉文帝的宠臣邓通,“善相者”虽也说他“当贫,饿死”,但《史》《汉》都未说他“法令入口”。敦煌残卷中有许负《相书》,但没有这一说,只说“口不合,饿死”。只有梁元帝的《金楼子·杂记下》说邓通“从理入口”,应该是想当然的吧,但总算有来历了。至于梁武帝,虽说也的确饿死台城,而从未有载籍说他面有此纹的。而且,“螣蛇入口,法当饿死”这一判断早就被证伪了,《南史·庾杲之传》就记了一个反例:“水军都督禇萝,面甚尖危,有从理入口,竟保衣食而终。”不过,欲圆其说,何患无辞,如范騋《神相水镜集》的《阴骘文注解》就修正为:“纹理黑短入口者为‘螣蛇’,主饿死。纹理自长至地阁者为‘寿带纹’,上忽生两角为 ‘龙入大海’,反为大贵。”说得像煞有介事的,却没有举出一个具体的实例来。

 再说“重瞳”吧。自《史记》说虞舜有此异相后,历代都看成是帝王或大富大贵之相。清代平步青《霞外攈屑》有《瑞文端公重瞳》一则,历数前代“重瞳”之相云:

《史记·项羽本纪·赞》:舜目盖重瞳子,项羽亦重瞳子。《刘子》:颜回重瞳。《吴越春秋》:越王勾践蜂目重瞳。《汉书·王莽传》:重瞳子。《北史》:隋鱼俱罗相表异人,目有重瞳。《凉州记》:吕光目重瞳子。《梁书》:沈约左目重瞳子。南唐后主亦重瞳子。同时如梁康王友孜,生而目重瞳子,私窃自负,以反伏诛。北汉刘崇,美鬚髯,重瞳子,皆见《五代史》。《明史》:明玉珍身长八尺馀,目重瞳子。其实贤愚邪正,不系乎此。予所见惟蒙古文端公(瑞常)左目重瞳子。公早贵,致位宰辅,寿臻古稀,七典顺天乡试,极国朝文臣未有之荣遇,洵异人也。

 平氏从许多例证中理会到“贤愚邪正,不系乎此”,我们还可以“煞风景”地指出,“重瞳”只是瞳孔的一种畸形而已,与人的命运毫无关系。柴萼《梵天庐丛录》中有《余江天子》一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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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载米姓丐妇次子“手长过膝,目有重瞳”,后竟因谋反而被诛。曾有友人告我,其兄亦是重瞳,聪慧好学,高中毕业后,在江西南昌全省会考中获得第一名,家人及乡里皆以为荣,没想到还未等到高考,就突发急病死了。

 史书常记载贵人出生时都有祥瑞,其中有一种是“异香满室”。如《宋史·太祖纪》载赵匡胤“唐天成二年,生于洛阳夹马营,赤光绕室,异香经宿不散”;《太宗记》也载赵光义生时,“是夜赤光上腾如火,闾巷闻有异香”。这两位“兄终弟及”的皇帝真可谓“难兄难弟”了。《辽史·太祖纪》也记耶律阿保机,“及生,室有神光异香”。这些“奇迹”十之八九出于事后的编造,但孩子出生时散发香气的现象倒也的确是有的,然而长大后也未必有多大出息。内子幼时住龙游溪口,邻居将屋子租给一个下级军官的妻子。她生第二胎时,香气四溢,四邻皆闻。由于传统观念的影响,父母极为兴奋,逢人便说。结果呢,孩子长大后,只当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店员。

 正因为同样的长相未必有同样的命运,“按图索骥”未必找得到千里驹,相反还可能招来驽马,因此,相术的根基是很容易动摇的。陈继儒《见闻录》云:

 袁忠彻二壻,一为盗,死狱中;一覆舟,死于水,二女皆寡于家。忠彻毎为谈相,则妻必叱云:“莫讹言,且相壻之目何在?”曰:“吾能人相,不能天相也。”

 面对妻子的责问,袁忠彻只能如此自我解嘲。其父袁珙以相术驰名天下后世,曾相燕王朱棣当为太平天子,坚定了其起兵夺位的野心,这就是袁忠彻由“相二代”成为“官二代”,并为明成祖信任的雄厚资本。不能说袁家的相术一代不如一代,袁珙相明成祖之奇验,我看是揣摩形势所作的游说之辞,恰与蒯通借相术来劝韩信造反的情况相似。据袁珙自言,“尝游海外洛伽山,遇异僧别古崖,授以相人术,先仰视皎日,目尽眩,布赤黒豆暗室中辨之。又悬五色缕窗外,映月别其色皆无讹,然后相人”(《明史》本传)。裸眼看太阳,岂不要看成瞎子吗?明是欺人之谈。一处露假,难免使人怀疑其无处不假。

 其实,人的相貌、气质和言谈举止,有许多是后天形成的,与人的地位和生活环境大有关系。《孟子·尽心上》云:

 孟子自范之齐,望见齐王之子,喟然叹曰:“居移气,养移体,大哉居乎!夫非尽人之子与?王子宫室车马衣服,多与人同,而王子若彼者,其居使之然也。况居天下之广居者乎?鲁君之宋,呼于垤泽之门,守者曰:‘此非吾君也,何其声之似我君也?’此无他,居相似也。”

 地位和生活环境的优越使王子的风度与举止异于常人,而同等的地位和生活环境使不同国家的国君具有相近的风度和举止。但相书却故意倒果为因,将地位和环境养成的人的体态、气质说成是体态、气质给人带来了相应的地位和生活环境。例如,相书上说有福气的人是“背有三甲”、“腹有三壬”的,这不是营养过剩所致吗?现今的小胖墩太多,若以相法论之,岂非个个都是有福之人了?殊不知此乃病也,非福也。又如《诗·鲁颂·閟宫》“黄发台背”,笺云:“皆寿征也。”台亦作鲐,《尔雅·释诂》云:“黄发、齯齿、鲐背、耈、老,寿也。”郭注:“鲐背,背皮如鲐鱼。”疏引舍人曰:“老人气衰,皮肤消瘠,背若鲐鱼。”又《诗·豳风·七月》:“为此春酒,以介眉寿。”毛传曰:“眉寿,豪眉也。”疏云:“年老者必有豪毛秀出者,故知眉谓豪眉也。”相书遂以头发白而转黄,背色如鲐,眉毛变长为寿征。其实这些都是衰老的表现,为年轻力壮之人之所无。不过,有些相书的作者也看出了这一点,在论眉毫时有“二十长,三十死;三十长,四十死;四十长,寿星郎”的修正。他们知道青少年眉毫变长,是未老先衰的信号。

 康梁是“耗子精”?

 但相术反过来影响人生,却也是不可忽视之事。《太平广记》载唐代李勣临阵选将,必相有福禄者而后遣之,说:“薄命之人,不足与成功名。”《宋史》载知枢密院事王德用,因被人攻击“貌类艺祖(指宋太祖)”而被贬为武宁军节度使。戴冠《濯缨亭笔记》载元世祖召见赵孟頫,见他“丰姿如玉,照映左右”,“心异之,以为非人臣相,使脱冠而头锐,乃曰:‘不过一俊书生耳!’”缘此逃脱了一条性命。袁忠彻利用明成祖相信其相法这一点,对与他有过节的官员,常在御前就其面相加以贬损。清代因地方官不足,凡会试落第之举人,可以入京大挑。大挑不讲成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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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只讲仪表。据《清稗类钞》记载:“大挑论品貌,以‘同田贯日身甲气由’八字为衡。‘同’则面方长,‘田’则面方短,‘贯’则头大身直长,‘日’则肥瘦长短适中而端直,皆中选。‘身’则体斜不正,‘甲’则头大身小,‘气’则单肩高耸,‘由’则头小身大,皆不中选。”我的祖姑爷,就是缘大挑一等中选而派往安徽绩溪任县令的,前文已经叙及,这也是叨风鉴之光吧。沈醉《我所知道的戴笠》一文,记特务头子戴笠相信命相,“他平日用人,特别是新吸收的地位较高的人,也爱引用相书上一类话,从面部和外表举止来决定取舍;对一些生得獐头鼠目、眼斜鼻歪的人,他便不大中意”。如此则相术显然影响了戴笠下属的命运。想来沈先生的相貌总是戴笠相中的吧?不然就不会如其笔下描写的那样得到“间谍王”的信任了。不过,友人高镛先生对我说,沈先生并没有他自己在文中描写的那么能干,也没那么受重用,实际上经常受到戴笠的训斥。老朋友最知道底细,古语云:“宁逢恶宾,无逢故人。”此之谓也。高曾在军统与沈共事,年纪轻轻就做了上校,我是在里弄监督劳动时和他相识的。

 相术实际上是非常势利的,富贵即是相好,贫贱即是相坏,不问才德的。如东汉赵壹,才华出众,善相人说他“仕不过郡吏”,后竟如其言。李贺诗“赵壹赋命薄”(《出城别张又新酬李汉》)即借此寓叹。宋末奸相贾似道,少年时“荒于饮博”, “有布裘道者瞪视曰:‘官人可自爱重,将来功名不在韩魏公下。’”(《齐东野语》)也是仅从功名着眼的。从政治立场出发加以评判的非常罕见,但近世李文田(1834-1895)却似有这样的倾向。

 文田字仲约,号若农(一作芍农,亦作药农)。广东顺德人,咸丰九年己未(1859)进士,官至礼部右侍郎,擅史地之学。近人马叙伦(1885-1970)《石屋馀渖》中有《李若农善相》一则,兹录于下:

 侍叔通师丈坐,闻李若农先生文田轶事。先生广东顺德人,以殿试一甲第三名入翰林,终于侍郎。平生精治西北地理,又擅书,声名籍甚,然多不知其复精姑布子卿之术也。闻其术受之清故相英和,英和不知受于何人。英和相人甚验,有欲从受其术者,皆不可。一日,途遇一计偕者,促令从人询得名姓,即遣人诣其寓召之。其人魏姓,闻命惶恐,商诸其侣,其侣曰:“若未犯法,得相召,必有大望,无恐也。”魏乃应召。英和询魏知相法否,魏以略习为对。英和谓之曰:“汝无贵相,即赴礼部试亦无望。第姑应之,不得举亦无怨,可来寓余家,当以相术传汝。”魏果报罢,遂留都,寓英和所。英和命之窃相来者。一日,吾杭许滇生先生乃普谒英和,魏先从棂际窥之,惊曰:“状元宰相也。”及英和肃客,魏复相之,详视天庭,乃曰:“鼎甲而不元,一品而不相。”文恪果是榜眼,而以吏部尚书终也。若农先生虽亦出英和门,而受法于魏。

 先生尝相其门人沈子培先生曾植、汪穰卿丈康年、汪伯棠丈大燮;谓子培当终三品,穰卿当以潦倒毕生,伯棠当至侍郎,悉如其言。然子培清亡后犹拜尚书之命,棠丈建国后官至国务总理,略当清之相职,而先生仅举其清代所历,又不知其故也。萍乡文芸阁廷式以尝授德宗之珍、瑾二妃读,故当二妃有宠时颇喧赫,附势者辄谀之以当大贵。一日,先生见广坐皆谀之不置,私谓所亲曰:“大家皆乱说耳。芸阁官不过四品,且即当失势。”已而亦如所言。泗州杨士骧起家翰林,尝托沈子培请先生相,子培苦无间。一日,并会某家,正同席坐,子培以为得机,乃询先生:“今日同席者相孰贵?”先生曰:“杨最贵,当至总督。”士骧竟卒于直隶总督。人果于相定其禄位耶? 按叔通即陈叔通(1876-1966),名敬第,为马叙伦之师,两人皆先师越园先生的好友,马文中提到的其他人,先师同他们也有交往,就不赘述了。李若农给人看相,于文廷式、汪康年、杨士骧三人是说准了的。有疑问的是汪大燮和沈曾植两位。不过,汪代理国务总理在入民国之后;沈在民国六年(1917)张勋复辟时召授学部尚书,只是闹剧一场而已,岂能作准?若以清亡为限,倒也不能说没有说对。但若农相面,最使人愕然的,无过于对康有为和梁启超了。按近人李详《药裹慵谈》卷五《沈乙庵述李若农善相》云:

 李若农先生文田以善相名。乙庵,其门生也。一日集于沈所,门者以梁启超刺入,沈亟白李曰:“老夫子曾言,吾乡新出梁生,足为粤人生色。今其人来,可以一谈。”及梁入,李骤色变,翅须泳齿(这四个字我读不懂,望高明有以教我),若无所见。梁窘甚,辞出。沈云:“往者老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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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子于梁闻声相慕,今何蓄怒以待?”李云:“耗子精,扰乱天下必此人也。”……沈亲告余,以鲜知记之。

 而沈在《与王彦威书》中,则又言李若农目为“耗子精”的是康有为。显然,这都是站在保守派的立场来说的,在他们眼中,康梁自是“城狐社鼠”。在我们看来,康有为的学问人品虽不足道,但其变法之志却无可厚非; 而梁启超对我国学术界影响至巨,均非“耗子精”三字可以抹煞。如此则李文田之“善相”,谓之“不善相”、“不知相”可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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